情而已,该怎么赔偿,按城律来就好。”
卞若萱回忆了一下进城的时候看到的那块碑上的内容,只想给说话的这人一巴掌。
上面是这么写的,本城居民破坏城内建筑者,羁押三月,按具体修缮费用双倍赔偿,剥夺居民资格,三代不得入城;非本城居民者,羁押六月,按修缮费用三倍赔偿,并义工劳教三月,六代不得入城。
她可不是城内居民,真按城律处置,怕是真要脱层皮。
这么一句按城律处置,也是将在场诸人都打蒙了,虽然不爽师伯师姑在城内时隐隐的地位压制,但他们也不愿意将他们得罪得太狠,尤其师伯和师姑还不一样,师伯还不是个孤家寡人,到时候真要对他们家族实行什么经济压制,还真能做得到。
见师伯好像没有禁止她说话的意思,其他人又一直不说话,不知道是懵了还是推波助澜,卞若萱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上下打量了说话那人几遍,卞若萱反问了一句:“要按城律处置我,我也没太大意见,不过,你作为提议者,想来自己也是愿意城律的吧。”
对方显然没把她放在眼里,话都不回一句,一副性质缺缺的样子打着呵欠。
“您出门的时候喝了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