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已经完消失了,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与那支一直护着她的符笔并无差别的符笔。
似乎是感应到了卞若萱的触碰,这符笔尾端吊着的小穗子轻轻摇动了几下,似乎是在和她打招呼。
覃万里适时‘插’话了:“若萱,你是不知道中间这段时间,你看起来有多吓人,这符笔好像把你和外界都屏蔽了,泛出来的雷光远超你的极限了,中间你都差点看不出人样了。”
卞若萱很是无奈:“看不出人样是个什么形容词,有那么吓人吗?”
覃万里猛点头:“就,你当时身都黑掉了,然后人也瘪掉了,像被烧干了一样。然后没多久又恢复了,然后刚恢复又开始变黑反反复复好像有七八次吧,可吓人了。”
卞若萱捏了捏自己的手臂,完不敢相信自己曾经有过这样的变化,怎么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这一下捏下去,手臂上迅速红肿了一大块,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失,她自己疼得直接倒‘抽’一口凉气。
怎么回事?她明明就是这么轻轻一捏的,怎么会这么疼?为了确定自己到底是力量变大了,还是变得脆弱了,卞若萱决定找个别的参照物实验一下。
估‘摸’了一下这个楼板的结实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