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干扰。
“肯定当真啊,我现在还纳闷呢,他自己放下的东西,怎么就不让我买了,那他‘摸’过的石头多了去了,那老板都一块都不卖了不成?”
师伯的心思不太明白,按理说既然是对她用了这种手段,肯定还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的。
而这种术法,没获得应有成效,施术者本人其实是比受术者更清楚的,师伯怎么解救没给她再补一个呢?
“那个打伤你的人是什么来头?”
卞若萱无言地望着天‘花’板几息,这个问题真是问着了,她被人打了一顿了,连那人到底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失策,真的失策。
“来头?不太知道,就知道他用的应该是个针型法器,上面有线,那个针叫飞‘花’针或者他本人的名号叫飞‘花’针,他应该是姓金。”
师伯明显也是没听过这个名号的,在她报名号的时候‘迷’茫过一瞬,这也难怪,师伯和他的修为隔着辈了,除了带徒弟的利益相关的,哪有前辈会天天关心后辈们都有些什么名号呢。
事情问得差不多了,师伯也就勉强停了这次的拷问,检查起了她的伤口了。
卞若萱也和师伯明确地点名了,只有‘腿’上的伤口是被那个飞‘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