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不现实的,卞若萱想了想,还是去隔壁敲了师姑的门。
师姑并未亲自给她开门,开门的是师姑之前用来驾过车的那个傀儡。
进门以后,卞若萱才知道师姑现在在干什么,房内有个明显不属于客栈方的桌案,师姑正坐在这桌案前,潜心画符。
有心想问此事的解决办法的卞若萱,也不好意思打扰师姑了。
师姑没有帮她解决这事的意思,那么她便需要想清楚接下来该怎么走。
先师姑不是食言的人,不可能昨天答应后今天又反悔,现在这副姿态,要么是想让她自己想清楚自己对郭家这小公主的处理方式有什么错处,要么就是下面的事情并未严重到需要她出面的地步。
郭家小公主派人在下面喊话的行为,与逼迫无异。
这样一招,在郭家还未摸清师姑的脾性之前,很容易得罪一个未知的大能。小公主那一系不好说,但另外一系,应该不会连这种有可能造成严重后果的事情也要推波助澜。
所以,或许这事并不是郭家主张的,又或者说,即使是有郭家人在背后支撑小公主,很快也会有人过来阻止。
从周围出来看热闹的人群的神态来看,他们应该也比她早起了不就,这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