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身为狗腿的自觉的。
他打不过师姑,所以这会儿只能忍,忍到他眼中的能解决师姑的人过来位置。
心有不甘,这问题还是要答的,不能拆他们家小公主的台,而且还得尽可能地把故事往圆了说:“这是我家老祖送个小小姐的生辰礼,小小姐平日宝贝得很,不曾得见。但既然是老祖送的生辰礼,想来是件稀罕物,人证也有了前辈要的详细信息我也尽可能的给了。这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前辈还是快些还于我家小小姐吧。”
“你不知道,便再换一人吧。”
这东西除了郭家的小公主和这几个护卫,都没人见过,师姑又在给卞若萱注入灵力调息的时候,顺手遮掩了一下这镯子的本来面目,把他们用神识偷偷查探作弊的路子也给绝了,再来多少人,也说不出这镯子的详细信息。
一个两个,还能说是师姑较真,一串人出来都是这个待遇,再傻的人,也能觉察出当中的不对来了。
暴脾气的小公主虽然被周围的护卫按着,但早就按讷不住了:“你要是包庇这小贼,不愿意把东西给我就直说,少在这耍着人玩。”
但师姑却无视了她的叫嚣,费了点心思把最后一个位来给郭家小公主撑腰的给‘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