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比这更让她高兴的了。
下面的人已经有人开始吐血了,两人却在马车上愉快地聊起了符箓相关的话题,卞若萱说话间隙也瞄了他们一眼,内心完不同情。
之前追她的时候牛气的不得了,口口声声说什么要宰了她灭口,还跟猫逗老鼠一样,远远地吊在她后面耍她,她还以为这是个什么著名家族出来的人物呢。
结果就是个二线器行的蒋家,和名矽合作的资格都没有,她严重怀疑当时那人诋毁名矽是因为嫉妒,看不起符道倒有可能是真心实意地看不起。
但她实在不懂这种看不起的缘故,器道再好,器修大能再了不起,跟你们蒋家有任何关系吗?又不是你蒋家出的那些大能,你得意个什么劲,也不知道是谁给的这些人莫名的优越感。
而且,就算拿了这铃铛,你们就能仿出东皇钟了?蒋家最好的东西,在都不能和东皇钟入同一个仿器榜,这又是哪里来的自信啊。
没等卞若萱完理解这家族的想法,下面的人已经受不了,开始像大佬求饶了。
大佬并不会在这些人一求饶的时候,就这么便宜地放过了这些人,而是当做没听见似的,与卞若萱继续了之前没说完的符修话题。
在将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