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是什么?”
覃万里回忆了一下,答道:“我也就听了几句,没头没脑的。”
“中间有个筑基应该是一直跟在那个金丹的旁边,好像对他保持现在的度不太赞同,然后强调了一下一个东西的重要性。”
“然后那个金丹好像不太开心,说什么‘我还不用你来教训,那东西的重要性大家都知道。有功夫在这里质问我,不如想想你派出去的人为什么会败在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小丫头手上’。”
“再后来我就被现了。”
卞若萱把自己手上所有的东西排查了一遍,基本确认了是这个铃铛给她带来的麻烦。
重新取出来这个铃铛仔细查探,卞若萱想了想,必要的时候还是把这东西交出去,但是,也不能够就让这些人白白把这铃铛拿走。
怎么说也是自己拿到的,凭什么有人来要了自己说交就得交。
“琳琳,你如果不试着看他们的脸,会被现吗?”
覃万里考虑了一下,回道:“我可以试试,但被现的概率应该更大一些。”
“那,如果抛弃准确度,共享给我呢?”
覃万里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不能保证,如果你不介意有其他杂音的话,我可以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