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我去其他地方去,对不住了您。”
她这道歉来得这么快,这人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划着自己的船走了。
卞若萱默默操控鹤符往另外一个方向飞了飞,但也不敢太往江中去,那边的浪太大了,她这虽然是鹤符化成的,但毕竟还是个纸鹤,来个浪要是把纸鹤给打湿了,她估计就真得去江里喂鱼了。
覃万里在这时候才悠悠醒转,一睁眼现自己在江上飘着,变得有些惊恐:“若萱,这怎么回事啊。这是哪?”
卞若萱连忙安抚:“琳琳,这是绵冥江上空,我们坐在我的鹤符上,掉不下去的,你别怕。”
覃万里这才松了口气,听卞若萱把这事的前因后果交代完毕后,主动提出了要帮忙。
“若萱,那你要看别人的渔网织,就让我帮你看嘛,而且,你如果要捕鱼,我也可以帮忙的。”
捕鱼这事先放在一边,还是先把这渔网的问题解决了再说。
这次因为坐在纸鹤上,覃万里指挥着卞若萱往后退了退,把卞若萱选定对象的渔网投影在了纸鹤的背上。
说实话,渔网的编织也是个看起来容易坐起来难的活,卞若萱明明是对着别人的渔网看着编的,但这藤蔓与藤蔓的交接处,却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