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符得来的,必然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在符道的修习上,其他方面难免有所松懈,不可能消除我的标记。”
“何大哥所言极是,小妹也是这么认为的。只不过据小妹所知,这磐城内有名矽符行贵宾卡的,也不过那么几家,而且都是只供专人使用不能转让的,也不知这位是从何处来的。”
“这也正常,每年这时候,不都是绵冥原出矿的时候,各家的小小姐小少爷,这时候来得不杀,这位也不过是提前了几日罢了。”
绵冥原居然是在最近出矿?原本只是想偷听,没想到还能得了这么个重磅的消息,出门后换了行头,恢复了本来面目的卞若萱一边走一边想。
既然最近出矿,那估计是有不少好东西的,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其他地方的人赶过来。
“何大哥,您真是贵人多忘事,那小少爷可不是提前来呢,明日不是绵冥江十年一度的大洄游期么,有不少都等着这时候去江中一展身手呢。”
“对了,听说您在十年前大洄游期间拔得头筹,小妹那时不巧正在病种,未曾得见,也不知这次能否有这个荣幸。”
那个何大哥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惋惜:“这可真是太不巧了,循例,上届各阶头筹者,不管这年有没有进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