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只能打他一顿倾泻一下愤怒吧。”
覃万里似懂非懂:“听起来好像很复杂的样子,在人修当中这种情况是常见的吗?”
卞若萱回忆了一下自己之前的所见所闻:“还是挺常见的,活在世上,就不得不受一些钳制,虽说修真者号称逆天而行,但谁又能真的逆了这天呢。”
说起这事,一时间两人都有些沉重。
打断二人情绪的,是一个从门外焦急闯进来的身影:“哥哥,快住手,莫要为了我做下不可挽回之事。”
前面进来这人话音未落,后来又冒了个人出来,声音虽然也有些焦急,但好像还有些别的东西掺杂在里面。
“大兄,此事实在与魏家哥哥无关,您若是有气,就冲妹妹发吧。”
这话同时让在场的两个男修都炸了,当然炸的点并不相同,而且,先进来的那个女修虽然没什么反应,但覃万里还是看穿了一切。
“若萱,好奇怪啊,这里面最生气的,居然是那个先进来的女生,她为什么生气啊?”
卞若萱夹了一筷子先上的凉菜,眼睛都有些放光了:“琳琳,这事我一时半会儿还真不好跟你解释来龙去脉,但是,凭我的直觉,这应该是所有围观剧情中最曲折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