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可是一分的抚恤金都没有给过这二人呢。她父亲虽然修为不入流,但也是在家族有贡献点结存的,也是一分都没留给这孩子呢,这部分的东西又到哪去了,真是令人好奇呢。”
“十九长老如果对这孩子的事情这么有兴趣,不若等家主出关后,我们在家主的见证下,好好探究探究此事吧。”
说完,佑棋长老一甩袖子,直接走人了。
十七长老见状,也放下了一直在手中捧着的茶碗:“大哥,佑棋这孩子你也知道,护犊子,心直口快,若是说错了什么话,你千万别和他计较。我去教训教训他。”
说完,也直接出了门,至于是不是去教训卞佑棋,那便自由心证了。
两人一走,就跟开了个坏头似的,堂内坐着的长老也在和上位的那个告辞以后,各自离开了,仅留下十九长老和上位的那位在此地。
上位的那位看着十九长老,叹了口气:“十九,家族虽然不是不能容忍私心,但这私心不能太过。”
“你和佑棋的父亲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让你不但不想放过佑棋,连他新收的弟子都不想放过?佑棋被宗门逐出,被你安排到藏书楼混日子还不够让你消气的吗?你至于揪住一个刚修炼的小丫头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