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凳,按坏了还得买。
正这时,申氏已经把所有的都做好了,都打包好了给这人带了出来。
卞若萱忙去帮申氏把后厨剩下的都取了出来,放在这桌子上堆成了高高的一摞。
那人总算是开口了,声音是不同寻常的沙哑。
“我只要一份,堂食。其余的,以后吃。”
还真是没个完了,卞若萱翻了个白眼,问道:“客人,您确定你不带走,只堂食?”
那人明显是拒绝和她交流的姿态。
卞若萱干脆把桌上的东西都收进了储物袋里:“您这原则可这是和天道一样不可动摇啊,您打算有跟昨天一样,让我和我娘在这里又守一个时辰,守到你吃完吗?”
“没让你守。”
卞若萱气笑了:“您看看这外面的天色吧,又下雪了,刮着北风呢。我阿娘一个凡人,刚出完汗,得在这铺子里守一个时辰守到您吃完,她要是受寒了动病了,您这良心就不痛吗?”
“所以呢,我们决定不做您这生意了,您明天也不用来,明天我们不开门。”
那人抬头看着申氏:“明天你真的不开门?”
申氏点头。
“您看,我阿娘也说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