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老大概是出门有事,看到了在门口犹豫的卞若萱。
“小若萱,来找你师傅?”
卞若萱点点头。
那长老对她露出一个和煦的笑:“你师傅早上去外事堂去了,估计这会儿还在,你要是找他有急事,就去那找他吧。”
卞若萱对这位长老行了个礼,脚步一转,奔着外事堂去了。
佑棋长老这会确实还在外事堂,而且看架势,他可能会在这待一天。
听外事堂外面值班的管事说,佑棋长老自从家族统一放假以后,天天往这外事堂跑,来着以后也不干别的,和上次带着她告状的那个十七叔喝茶聊天。
两人都是修为高深之人,一坐一天的都不会挪动一步的,有时候外面值班的管事回家前,两人还在呢。
卞若萱走进去的时候,听了一嘴两人聊天的内容,对佑棋长老和这个十七叔的关系又有了新的认识。
她总觉得这十七叔看佑棋长老的眼神十分像是那种老父亲看不争气的儿子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状态啊。
回想了一下最初在藏书楼见到佑棋长老时的状态,卞若萱觉得出现这中那个情况好像也不是那么那一理解。
秦鸿卓既然认识佑棋长老,那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