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景,我也不会伤心太久。”
卞诺荟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何苦。”
“我是修者,我阿娘是个凡人,阿娘为我付出够多了,这是我该做的。”卞若萱眼神坚定。
“那万一那个人对你阿娘不好呢?”
卞若萱冷笑一声:“他敢?”
说完,她也意识到自己的时态,匆忙圆了一句:“总之,我觉得诺荟姐你会理解我的。我借一会儿你的院子,研究一下我新得的法器。”
卞诺荟也配合着转移了话题:“法器?什么时候的事?你最近可以啊,都能去买新的法器了?”
“嘿嘿,你知道的嘛,我在秘境里跟着人喝了点汤,卖了点从里面得的东西,换了件法器。”
“你不是学的符箓吗?怎么又想起来去买法器了?这法器是符笔啊?”
卞若萱摇摇头:“诺荟姐,这你就不懂了吧,虽然符箓我可以字画,但这符箓的符液的灵石也不便宜,这符箓大多又只能用一次,用来斗法我得多心疼。”
“所以呢,我得找一件看着顺眼的法器,以法器的使用为主,法术的施放为辅,实在不行了用符箓应急。不然,我哪有那么多灵石啊,想想就能把我给心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