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小时候有没有什么故事。”
见卞若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几乎是写了满脸的‘快说’二字,申氏忽然就反应过来了,她这是被女儿给套话了。
“卞若萱!你这丫头最近能耐大了啊,连你阿娘我都敢套话!”
卞若萱几乎是立刻认怂,反正她想知道的从申氏的表情里也读了个七七八八了,剩下一点明天可以从另一边打开缺口。
对她亲生的阿娘下不了手,对一个外人她还不能吗?
她的亲生阿娘还是不能再打趣了,再说几句说不定她阿娘就要一改往日形象,抄起鞋垫揍她了。
晚上卞若萱居然久违地做梦了,这个梦实在是有些诡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在做梦。
梦里她回到了上一世七岁前的家,冷眼看着母亲在怀自己时虽然各种好东西都吃了不少,但体重一点都没上涨。
初时母亲还以为是自己形体维持得好,为自己可预料到的产后恢复而开心。有时候还感叹自己怀的这胎大概是个听话的丫头,知道阿娘怀胎辛苦,连孕吐都不怎么有。
六个月左右的时候,母亲就渐渐觉察出不对了,她的食量已经大到了惊人的地步了,家中徇旧例,早中晚各一顿膳,考虑到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