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捏造这事来诓她,在经过了这么多次的检查后,她也逐渐对这事放心了。
现在卞诺荟既然已经改修医道了,大不了再拜托卞诺荟每年帮申氏检查一次嘛。
在她一边听着墙角一边散思维之际,那个唠叨的长老也带着他的子弟完成了这次登记。
这下她也了解了,来登记的这个是这长老的独孙,所以长老极为的看重。
而这长老辈分并不高,和记在佑茗长老名下的她已经是一辈了,所以,这个登记的已经是她的族孙辈的了。
这时候她也有了点做大辈的微妙感来了,还好那人不用叫她族奶奶,杂堂里面见面顶多叫她一声前辈。
其实这声前辈她也是不一定能听见的。
听那长老的意思,他这回费了点功夫,把自己孙子塞给了族内以为丹修供奉做弟子,所以说这人已经是直接跳过了拿药刷鼎切药学徒的阶段,直接来了个一步到位,直接成了长老的弟子了。
当然,他现在也是学不了丹药的,只能跟在供奉和供奉的其他弟子后面做做观摩打打基础,修为不够是硬伤。
修为要是够,他爷爷说不定也就不用费这么大劲来给他走这个后门了。
听他爷爷的意思,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