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他也就没再提起这事,转而说起了在那房间里答题的事情。
即使已经当面跟出题人表示了自己的不满,在荣瑾问起的时候,卞若萱还是有些义愤填膺。
他把荣瑾拉到一边,利用此处米弟子掌控者的小特权,让其他人都听不到二人的交谈后,才开始了自己的长篇大论。
“这题目简直过分啊,第一题问是不是这宗门弟子,我敢保证这里进来这么多人肯定只有我一个人看懂了题目,但是我师父在天上看着呢,我能填是吗?不能吧,这就基本完了。”
“就因为我回答的否,后面我好不容易抄的什么宗门门规都白瞎了,那墙给我来了这么一句‘既非本宗弟子,为何如此清楚本宗事务’给我判了不合格。”
“你说这是不是畜生,你宗门都灭了多少年了,还不让别人知道你们宗门的事了?简直搞笑。”
“后面出的题就更坑了,两套题目都没有符道题,哇要是考符道题说不定我就合格了,好气啊。”
荣瑾也不知如何安慰她,毕竟在他看来,若是真有符道题,背后有师傅的卞若萱说不定真能答对。
他倒是没怀疑卞若萱所说真伪,毕竟他做到的第二套,里面也没有符道题。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