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糖果分给了其他人,却不会考虑糖果所给的那个人会不会因为糖果好吃而起了贪念,想占有她剩下的糖果。
包括之后坚持的见面分一半也是,像极了那种即使是自己的东西,有时候也会给小伙伴分一半的小孩子。
倒是她那个族姐,同样是六岁,实在是早熟得有点过分了,同样是早熟,兆辰长老的公子卞佑茗就非常自然。
而卞若兰,倒不是说她所做之处有什么不对,只是她的目的性有些明显,让他感觉到非常不舒服。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卞若兰看人的眼神透着一股子先知的味道,像那种‘我知道你哪年倒霉哪年坐化你真是可怜’的感觉,不过这种感觉非常不明显就是了。
若是这会儿正在识海里和那人的残魂做斗争的卞若萱知道了荣瑾想的什么,大概会哭笑不得的,她确实是不希望有其他人知道自己内里是个老怪物,但是被人判断和正常六岁小孩差不多,还真不是什么好体验。
往好了说她这可能叫还留有也一颗赤子之心,往坏了说她这纯粹就是行事凭开心,凡事以我乐意为主的有钱任性的基本原则。
按常理来说,一个以前为灵石愁的人是不会形成这么任性的原则的,奈何她这辈子与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