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记了吗?应该不少吧。”
卞若萱赞同地点头:“是啊,一百多吧,之前撑得我脑仁疼,这会儿好点了。”
卞若萱回答得倒是云淡风轻,少年的表情却有些晦涩莫名,卞若萱总觉得那是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后才会有的表情。
“只是脑仁疼吗?”少年喃喃道。
隔得有些远,卞若萱并没有听清少年的自言自语,还以为对方是在跟自己说话:“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太听清。”
“我说,记了这么多,还只是脑仁疼,你好厉害啊。”
这下她可算知道刚才那个表情是什么意思了,“是吧,你也觉得我厉害吧,这大概是我师傅唯一夸过我的地方了。”
少年收完了所有剩下的玉简,卞若萱也不过仔细看了几篇枪谱,对于自己以后修那篇,依然没有任何头绪。
罢了,修习枪谱也不急于这一时,她还是等出去以后慢慢翻吧。
一如之前约定的,两人出了门,少年也不问要去哪,一派悉听君便之态。
卞若萱肯定是不会选择徒步的,纸鹤飞得比她走得不知道快到哪里去了。
少年身上也是带了鹤符这种代步工具的,出门了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