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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她检查这位的尸身时,少年完是背过身去的,不仅如此,以卞若萱的眼里,自然能看出少年虽然故作镇定,但整个耳尖都红透了。
摸到腰腹的时候,卞若萱取出了块下方穿了个孔,掉了个穗子的身份牌,上方的‘核’字不要太明显。
卞若萱照例破开内里几近消失的禁制检查了当中的内容,意外地现这竟然是五位接了那个任务的弟子之一。
这可真是巧了,一个两个的接了任务不赶快出宗,怎么都倒在了这藏经阁里了?
这宗门的当年都经历了些什么啊。
想了想,卞若萱还是决定跟少年稍微摊个牌。
“道友,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了,那我也就不瞒你了,你先前不是问我我是怎么进来的吗?我是用的这东西进来的,这是这个宗门弟子的身份牌,内有地图等一系列宗门机密,你一看便知。有了这身份牌,在这宗门里寻宝会方便上许多。我已经有一块了,这块你便拿着吧。”
卞若萱把这块上面吊了个穗子的身份牌递了过去,少年却没有接,而是不好意思地问道:“道友,我能看看你之前用过的那块吗?”
卞若萱不明就里,但还是把自己之前一路刷的那块给取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