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肯定会经常问他徒弟如何如何。
长老自己是个不爱编故事的人,所以直接把她这个徒弟说没了比较好。
卞若萱这一路上一直觉得哪里不对,这会儿沏着茶,水汽一蒸,她总算想起来了。
“长老,您说我改修了之后,那那位不会以此为由让您继续收他孙女儿为徒吗?”
长老盯着茶叶浮沉,语气不耐:“我今儿当着这么多人收了你,基本上就是当场打了他的脸了,按我对他的了解,他还没这么豁得出去。”
“而且,就算他为了自己孙女豁出去了,我不是没有后手。”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想收徒弟了,徒弟居然告诉我要转修,受了这么巨大的打击,我哪里有心思再收徒弟。”
卞若萱泡茶的手停了一瞬,她怎么觉得长老这是在指责她呢?
茶沏好后,长老才尝了几口,院门口就有人推门往里走了。
卞若萱看了一眼,现前面是几个穿着长老服的,有中年面向的,也有面显老态的。
这大概就是她和长老排的这出戏的观众们了,她连忙从座位上起身,站到了长老的身后。
一行人走近以后,她才现,这后边还跟了个人,是个七八岁的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