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她是被胁迫的,难道能落着好?
那人直接把她左手的袖子给撸了起来,带血的手指划过她手上还未完脱落的疤:“我相信你是有的。”
同时,扣在她脖颈上的手也加了力,卞若萱被扣得咳嗽了两声。
按理说,他们在车里的动静并不小,但外边的车夫却一无所知,马车行进的平稳,甚至在这当中还转了个弯。
不管是什么原因,对卞若萱而言,情况都不是那么地乐观。
形式比人强,卞若萱在储物袋里翻翻找找,把上次那个长老打她的那两瓶取了出来。
这人单手打开了瓶盖,大概是闻了闻,居然给她退了回来。
什么玩意儿?给他药了他还嫌弃?
“你自己用的可不是这个味。”
形式比人强,卞若萱翻着白眼把自己用的那几瓶从储物袋里取了出来,得亏上次还剩点。
“药都给你了,该去哪去哪吧您,您现在在这要挟小孩子,说出去多丢人啊。”
这次那人没回话,大概是在给自己上药吧。
这当中卞若萱可不太舒服,那人扣在她脖子上的力道并不轻,这会儿她已经觉得有些呼吸不畅了。
“小孩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