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唤醒了卞若萱的思绪,见她不再紧握着刻刀,低着个头一个人跟自己生闷气,长老这才开了口。
“脾气完了?完了继续刻吧。”
卞若萱百口莫辩:“长老,我不想学,我讨厌这个,我很烦,我学不会。您另外找人吧,或者我给您找人也行。”
长老不做理会,只是继续整理手上那些被她刻坏的阵盘。
等到把这二十三个阵盘都仔细检查完了,长老这才将视线重新投回她身上。
“另外找人?你以为学阵法多容易?那死老头子的孙女若是能用一样的时间,刻个这样的阵盘,或者一个下午,不用尺规画个标准的引水阵阵图,就算她是那死老头子的孙女,我照样收她做徒弟。”
“我就不明白了,阵法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这么不乐意学习?稍微遇到点困难你就以此为借口逃避,跟水里找到根稻草似的抱着不放?”
“阵法符箓明明就同出一源,你怎么就那么待见符箓,那么不待见阵法?阵图是能吃人还是怎么的?”
“你要是我亲孙女,我早就家法伺候了。没见过你这么气人的混账孩子。”
卞若萱感觉有些难以置信,她在阵法上居然还不算没天赋的?
她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