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若萱突然想起了前辈写在最后的那两句话,“你以为我会吧符文画出来?就不。”“年轻人,想知道,自己想去。”
之前书内的部分内容是在耍人玩,最后再来这么两句,就一点都不显得突兀了。
调皮的前辈果然也是有的啊,果然性格这事,和年龄并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
当然,卞若萱也不是只知道了这是个常用于三阶符箓的技法,到底怎么做到稳定,她也有了头绪。
这个技法本身其实并不太难掌握,只是对神识的要求稍高,一般得到筑基中期甚至到后期才会着手学习。
解封完记忆后,卞若萱的神识强度又有了一定的提升,虽然还没到达筑基中期,但也差不了太多了。
二阶三阶符箓对灵力的注入程度和一阶相比,大了太多,因此比较难掌控。她现在画的只是个火球符而已,虽然它是个经过一位至少三阶的符修改良过的火球符,但它依然只是个火球符。依照她现在的神识强度,掌控它的灵力变化并维持稳定,应该并不困难。
不过,想想之前被这位前辈耍的几次,卞若萱已经不敢确定这到底是不是这个符文所需要注意的部事项了。
她更不敢想的是,万一这俩符文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