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什么利器削过了一般。
手上用的力度不由大了些,两颗葡萄被她按碎了。
葡萄的汁液在她的手上爆开,弄得她的手上黏糊糊地一片。
奶娘无奈,唤了丫头过来给她打水净手。一边净手,奶娘忍不住说了她两句:“小姐,这样好的东西,不是用来给您玩的,您不吃可浪费了。”
她如往常一般点了点头,心里却反驳了一句,好东西是好东西,可惜最好的大约是给了别人了。
但对着千方百计把她的奶兄塞进她嫡兄院儿里,却完没有知会她一声的奶娘,她觉得自己没什么好说的。
丫头下去之后,她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大姐姐现在在院里吗,想去大姐姐院里玩呢。”
奶娘想了想,回道:“这个时间段,大小姐约摸在练琴吧。您要去大小姐院里,怕是有些不方便呢。”
卞若萱径自跳下了板凳,半歪着头反问了一句:“我和大姐姐是嫡亲的姐妹,母亲也说过让我们姐妹多亲近,能有多不方便呢?”
嫡姐果然是在练琴,卞若萱也没非要让她陪着自己玩,叫了人给自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听她的嫡姐弹琴,好像她这个人不存在似的。
她嫡姐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