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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因为她没灵石买多余的琉璃瓶的原因呢。
调和这两者，就稍微有点困难了。
因为她用来盛的是家里吃饭的碗，这碗可有点脆，用灵力搅拌调和的时候需要格外注意，别一个用劲过猛，把这碗给弄碎了。
申氏几乎是程看着她制作符液，看到自己女儿熟练的像一个浸淫此道多年的人，申氏不由产生了一丝违和感。
总觉得现在在做这一切的不是她生养的女儿，而是一个陌生人。
暗骂了自己一句多心，申氏最终还是没有深究。自己的女儿做得熟练那是因为在这一道格外有天赋，这是号事情，别老是想得太多，给女儿增添心里负担。
“萱萱，这样就算成了吗？”
抛出杂念，申氏努力用往常的语气问道。
心神沉浸在符液的搅拌中，卞若萱也没怎么注意申氏刚才的异样。“阿娘，等我在搅一会儿就好。阿娘你急着用这根针吗？”
“阿娘的针多着呢。你随便用，没关系。”
估摸着二者已经混合的差不多了，卞若萱最后仔细感受了一下碗内的液体，不太确定地停止了灵力的输出。
这个身体还是第一次制作符液，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