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纤玉手服侍着男人喝酒。
燕歌行十分习惯的坐了下来,曲起手指敲了敲沉香木所制成的木桌,他带着一丝笑意说道:“今年不见,你倒是越发糜烂了?”
红衣男子摇了摇头,撑起身子从凉椅上起来端着一壶酒坐在了燕歌行的旁边,还拿着杯子给他斟上了一杯酒。
香气馥郁的气味让红衣男子颇为享受的微眯着眼:“燕大宫主,你应该说我这是越来越会享受生活。”
燕歌行端起那杯专门给自己斟的那杯酒取下面具轻抿了一口:“楚长珩,我看你是皮痒了。”
谁知道楚长珩看到他脸上的伤口顿时脸色一沉:“是谁能伤了你燕大宫主?”
燕歌行喝完了那杯酒才说道:“大概是我自己。”
楚长珩一脸无语,破口大骂:“你有病啊!竟然自己割破自己的脸!”
燕歌行往下摆了摆手,示意他冷静:“不就一张脸而已,我又不是靠脸吃饭的。”
楚长珩一听燕歌行这话就知道他是在内涵自己,他冷笑一声:“燕狗蛋,你是在内涵谁呢?”
燕歌行冷冷的瞟了他一眼:“楚旺财,你在跟谁说话呢?”
楚长珩再三比较了一下和燕狗蛋的修为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