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
看到那一眼的燕歌行心如死灰，终于明白是自己一直沉沦在这场用无数谎言编制的梦里。
莫霁雨本想一掌将燕歌行拍下无涯，可这个时候林之泽却突然说话了：“霁雨，凭着这个魔修的实力，你就将他打下无涯怕是会给他一丝活下去的机会。”
她看着林之泽，冷声说道：“那林师兄说怎么办？”
“刺他一剑，然后将他打下无涯。”林之泽说道。
然后周围的弟子纷纷点头，燕歌行毕竟天赋过人，打下无涯死不了也是很有可能的。
莫霁雨的心脏一阵抽痛，她沉默了一下才说道：“那好吧。”
她唤出冰凝剑，在燕歌行那双无神眼眸的注视下捅进了燕歌行的胸口，鲜血一下子晕染了大片的白色衣裳。
她眼眶微红，却只能保持着冷酷无情的样子。
燕歌行一步一步往莫霁雨的方向挪了过来，冰凝剑的剑身慢慢的刺穿了他的胸口，鲜血几乎快将他身上的衣袍全部染红。
他的嘴角不断流出鲜血，鲜血将牙齿染红，他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不欠你了。”
莫霁雨愣在原地，连忙收回冰凝剑，她呆呆的看着燕歌行流血的胸口，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