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处,他轻轻的掐住了那纤细的脖颈,只需要那么稍微一用力,这节脖颈就会彻底断开,这个人便彻底的没了生息,可他只是凝视着女人的面容,然后缓缓的收紧了手。
他的手越来越用力,那纤细雪白的脖颈上很快就出现了鲜红的指印,他怀里的人也因为呼吸困难而不停的挣扎。
燕歌行感受到怀里的人挣扎的力度渐渐减小才突然回过神来,连忙松开了掐住脖颈的手,怀里的莫霁雨停止了挣扎,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安稳的睡了过去,
而他此刻也注意到了她脖颈上那一片乌青的指痕,衬着她雪白的肌肤更显那乌青更加恐怖,他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但有种莫名的难受。
他从玉佩里拿出了一瓶伤药,小心的给莫霁雨将药上好,用丝绸将她脖子的伤处围了起来。包扎好后,他看着莫霁雨现在脸色还是十分苍白的模样,轻叹了一声:“我该相信你吗?”
他就这样看着莫霁雨的睡脸很久很久,在她在自己怀里乱动了好几下快要醒来的时将那丝绸给取掉,看着那雪白的脖子完好如初这才舒了一口气,他的眼眸深深的,里面满是不解和为难,他好像对她有些太过在意了。是何时开始的呢。
是她用冷淡的声音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