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欲坠。显然用不了多久,这间破庙就会彻底崩塌。
而外面的琵琶声愈发凄厉急切。
忽地一下,一声剑吟响起。
仿佛银瓶乍破般,外面那个男子发出凄厉的惨叫声,蹄声奔起,渐渐远去。
年轻男子的妻子秋娘面色苍白,憔悴到了极点,扶着门手出现在庙门口。
这时那僧人站起来,说道:“跟我离开。”
秋娘点了点头,然后向季寥的方向拜了一拜,便化作一道流光钻入僧人的袖子里。
年轻男子看到后,向僧人扑过去。
僧人轻叹一声,挥了挥手,男子晕了过去。两个老仆慌乱地前去查看主人的情况,而季寥便在此时悄然离去。
…
…
季寥仿若跟风雨融为一体,无分彼此。在他前面不远,便是一团淡淡的佛光。他正在穿山越岭地追逐那个僧人。
天书道:“你刚才为什么管闲事?”
季寥悠悠道:“有么,我只是修行无形剑诀时,恰巧没控制住,发出了一道剑气而已。”
天书顿时无语。
季寥淡淡一笑,视线投注向前方,始终不离开那个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