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寥辨别声音来源,正是出自山体,同时他以太虚天眼观察山体,竟发现山体上自有一层朦胧绿光覆盖,叫季寥没法深入探究。
那山继续发出声音道:“咦,我这一觉也不知睡去多久,身上都长树了。”
“身上?”季寥心里一突,暗道这声音的主人莫非就是眼前的山峰。
他顿时有些尴尬,适才敲了人家一闷棍,也不知这家伙会不会追究。他纵横天下,但也是讲理的!
那山又道:“你刚刚是不是打了我一下。”
声音如雷,炸响在季寥耳侧。
这也就是季寥,换做别人,估计就被这声音骇得从半空掉落。
季寥倒也光棍,说道:“此前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那山道:“你再打我一下。”
季寥以为这家伙是故意这样说,显然是动了真火。
他道:“之前确实是有些误会,还请朋友见谅。”
那山道:“叫你打,你就打,哪来那么多废话。”
季寥听他不像是说反话,心下奇怪,他问道:“朋友真要我来打你?”
那山道:“莫非你没力气,但我也没食物招待你,睡了不知多久,原来吃的东西早被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