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童儿使了个眼色,童儿便掏出一卷竹帛,向季寥递过来,他脆声道:“你若是要这东西,便直接拿走吧。”
季寥接过竹帛,只瞧了一眼,便知道这是太清道保存的帝经了。他还没开口,人家便送到手里,季寥准备好的说辞,倒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他本以为要拿帝经,还得费一番周折,哪知道如此轻易。其实他心里也明白,如果不是自己破开了太清道的护山大阵,只怕没那么容易就将帝经到手。
可无论如何,自己都得承太清道的人情。
如果是易象宗、太玄宗如此做,季寥定然不愿意欠他们人情,但太清道终归是不一样的。
季寥道:“我来确实是为了此物,但无功不受禄,将来必有厚报。”
他想了想,自己要是能救下赵希夷,拿这帝经自是不为过,如果救不了,将来便另外厚报。
他说完之后,便洒然离开。
主要是这主人也没有留客之意,而季寥更是不好意思继续呆下去,否则便颇是不要面皮,更有恃强凌弱的嫌疑。
他说走就走。
道童愤愤道:“这人说了一句话便走了,真是好不要脸。”
女冠笑了笑,说道:“他留着,跟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