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仿佛古之名士,放达不羁。
喝到兴起,季寥找来一根金箸敲击酒坛,唱到:
天若不爱酒,酒星不在天。
地若不爱酒,地应无酒泉。
天地既爱酒,爱酒不愧天。
已闻清比圣,复道浊如贤。
贤圣既已饮,何必求神仙。
三杯通大道,一斗合自然。
……
诗有奇趣,唱腔旷达。连少年这般怯弱的性子,都跟着吟唱起来。
季寥随心而歌,兴起饮酒,但离他们进酒窖到现在过去也就一刻钟时光。
饶是如此,也足够皇宫的戒备力量寻到他们的位置。
外面重重戒备,如潮水涌来,将酒窖围困得水泄不通。
“殿下,你还好么?”外面有声音徐徐传进来。
他们还以为太子被人劫持了。
“我没事。”少年大叫道。
“我们马上进来救你。”那人回道。
“不用,我没事的,你们都撤了吧。”少年忙道。他到底没喝酒,还保持清醒。
他又低声对季寥道:“大哥,你快走吧。”
季寥笑了笑,说道:“进皇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