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道:“你还能说出道理么?”
船夫喝了几口水,刚吐出来要说话。
季寥又是一木浆打在他身上,他又一头栽进水里。
船夫过了一会,才将头冒出水面,这次他没有说话了,只是猛然点着头。
季寥便没有动作,等他爬上船。
那船也奇怪,明明没有系缆,却不随波逐流离去。
船夫再次上船后,说道:“大师,我实在没有可教你的,这万顷湖波你可自用,我自去了。”
他明明上了船,又猛地一头扎进湖波里。
这一次再也没有浮起来。
季寥注目良久,终于叹了口气,说道:“你还是教了我,原来成道的成还有成之意,你是要成我。”
之前他们的机锋问答,实际上是船夫在讲自己的道,可季寥有坚定不移之心,没有被船夫左右。
船夫讲无可讲,便牺牲自己的最后一点存留的执念,来证明季寥坚持自己是对的。
过了一会,季寥默然一叹,说道:“你成了我,我终归也要成别人,是吗。”
“可我也不想成别人。”季寥自问自答道。
湖波静谧,小船凝定。
季寥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