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季寥的来历不无好奇,在诸天神佛都寂灭的时代,凭什么他就能例外。
季寥轻轻道:“你在想什么。”
他看慕青回了一句后,又深深沉默下来。
慕青道:“你管我。”
季寥道:“不说就不说,我又想起一件事。”
“什么?”
“我不说。”季寥笑了笑。
这是对慕青的回击。
…………
祝义才来到府学宫,虽然他既是官三代,又是富二代,但作为府学的禀生,每个月还是要来府学听五天课。
今天正是他要来府学宫的日子,身上带着藏有梅三娘的画卷,祝义才出了门。念诵黄庭经不过数日,便有了显著的效果,近来祝义才觉得身子越来越轻便康健,体内渐渐也有一股不知名的热流出现。
落在旁人眼中,便是祝义才愈发容光焕发,神采照人。
来到府学宫,过去见过他的生员外许多都一眼没把他认出来。直到认出来后,才有人来打听怎么变化这么大。
在一众生员的围拥中,祝义才也小小有些得意。
过了一会,上课的钟声响起,一众人才各就各位。
祝义才也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