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告辞。”
聂小娘子心想那三首诗确实非是俗品,尤其是最后一首,足以流传千古了,短时间能做出来,的确很是费心,不由有点相信他的话,她又问道:“这跟你荡秋千有什么关系。”
季寥道:“我头疼时无药可治,但可以通过荡秋千来缓解症状。”
聂小娘子将信将疑道:“真的?”
季寥轻轻颔首,说道:“千真万确。”
“季寥,我还想玩。”慕青的声音幽幽响起。
季寥知道这是她以精神力量干涉现实,震动空气发出的声音,跟两人平时通过心灵力量自然交流大不一样,分明就是故意为之。心头一气,暗暗运起法力,将慕青封锁住。
他俩力量相当,故而季寥镇压慕青颇是费力。
不由眉头紧锁,面上有青气流动。
聂小娘子奇怪道:“谁在说话。”
“没,可能是你听错了。”季寥几乎咬着字说出来。
聂小娘子见他脸色发青,道:“你脸色怎么也变了。”
季寥信口回道:“头疼又发作了。”
聂小娘子犹豫一会,她终归心不坏,说道:“那你继续荡秋千吧。”
季寥微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