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季公子了。”
他此话一说,便有县衙随性的典史道:“大人真是高风亮节,处事公正。”
一阵谀词如潮。
士子们不由佩服典史大人反应真是快,当然脸皮也是够厚的。
聂县令笑道:“我想大家现在都没多少作诗作文的灵感了,正好我们一起郊游,看看这秋日如何胜过春朝。”
秋声台附近确实是游玩的好去处,平日里本就有不少士子来游玩,如今更有和县尊接触的机会,大家自是兴致高涨。
何况还有县衙提供的小食和酒水,实在让众士子觉得聂大人真是与民同乐的好官员。
众人各自结伴,也有不少人往季寥这边凑过来。
季寥惯于应付人情世故,举止落落大方,看得聂县令笑意更浓。
聂小娘子此时凑过来,把聂县令周围的人请走,才对着聂县令道:“把诗稿给我。”
聂县令便将一张诗稿给她。
聂小娘子道:“不是这张。”
聂县令这才反应过来,她是要季寥的诗稿,便笑道:“这廖公子你觉得如何?”
聂小娘子道:“不怎么样,人品不好。”
聂县令奇道:“他人品哪里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