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了,稍稍有些出乎季寥的意料。远远望去,秋声台里已经来了不少人,亦有县衙的差役维护秩序。见到季寥骑马来,就有人将他请下来,替他将马系着。
季寥亦有聂县令给的邀请函,自然一路无阻进入被差役围起来的秋声台。
这次来的士子果真不少,就连府学宫的士子都来凑热闹。他们有不少是府学的禀生,所以没有邀请函,差役们也不好拦阻他们进来。
士子们议论纷纷。
“听说这位聂大人是去年殿试的传胪。”
“传胪可是二甲头名,咱们江州虽然不错,但他应该是入翰林的,怎么到了永康县来做县令?”
“我家堂叔在京城做官,却是听到一点消息,据说聂大人是吏部天官的得意门生,只是开罪了相爷,所以下放地方,这是为了避祸啊。”
“聂大人果然有风骨,敢于得罪当朝权奸。”
“慎言慎言。”
不多时一辆马车缓缓停在秋声台下,从马车里走出一个中年人和一个少年人。中年人自然是聂县令了,少年人青衫磊落,眉宇间有一分英气。
士子们不由安安猜测他跟聂大人是什么关系,心想要是他也参加雅会,他们要想拿头名,怕是希望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