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只见季寥好似一阵烟一样,不知从哪里提来一桶水,浇灌到了尘身上。
了尘道:“我又没说是我身上着火,你为何往我身上浇水?”
季寥放下水桶,道:“是么,我瞧确实是了尘师兄你心里起火了。”
了尘无奈道:“你又强词夺理,故意来作弄我。”
他抖了抖衣服,很快身上有白色的水汽冒出,僧衣便被蒸干,这也足见他内功十分深湛。接着了尘继续道:“算了,不跟你计较,一心主持叫你去见他。”
季寥道:“原来如此,那么了尘师兄,再见了。”
了尘嘀咕道:“每次见你都倒霉,谁想跟你再见。”
季寥假装没听到,径自往一心主持所在的禅房而去。他不是第一次来,熟门熟路,推开房门。
盘坐在石榻上的一心主持道:“你又不敲门。”
季寥笑吟吟道:“你急着找我,我哪里敢耽搁,所以才省了敲门这步骤,你不高兴,要不我退出去,再敲门进来。”
一心主持道:“不必了,这次找你来是有一件重任交给你。“
季寥道:“你说。”
一心主持道:“是这样的,新来的聂知县要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