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体。
另一边,祝义才今天遭遇实在匪夷所思,太过离奇,到这时候他都还有些云里雾里。
季寥给梅三娘说完口诀后,见祝义才还神色茫然,便对他道:“祝兄,你现在也该明白我不是普通人了,三娘也确实变作了女鬼。”
祝义才反应过来,问道:“三娘你怎么死的?”
梅三娘便把王姓男子的事说了一遍。
祝义才道:“可恨,这等负心薄幸之人,居然也能高中。”
梅三娘低声抽泣道:“都怪我自己识人不明。”
季寥对祝义才微笑道:“你要是热心肠,便画一幅画,给她做容身之所,这七日正是她要紧时候,可不能出差错。”
祝义才自是义不容辞,他道:“包在我身上,对了,那张道士给我的书到底有什么用?”
他才想起此事,不由向季寥询问。
季寥道:“你给我瞧瞧。”
祝义才不由一阵无语,原来了悸大师也不清楚。但他还是把书递给季寥。
季寥知他心事,淡笑道:“张道士也算半个高人,还是要脸皮的,不会给你什么大路货色。”
他翻了翻书页,看了两眼,便道:“这黄庭经的奥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