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质,便是为了反常而反常,仍是下乘。
赵姑娘轻声道:“正是明白了这一点,我才觉得,如果我继续画那些不合常理的现象,仍属于循规蹈矩,只不过这个规矩是我师父设下的,但究其本质,仍然是受所识所见困扰。”
她说的话,跟季寥是想到一处的,只不过表达的言语不同。
世间高明的人,高明的道理,本也是相通的。
季寥悠悠道:“但我过来时,法主说你要完成这幅画了,我想他不会无的放矢,或许你应该快触碰到契机了。”
赵姑娘听了这话,心中一动。她明眸灿然,对着季寥露齿一笑,道:“我明白了。”
只见她拿起狼毫大笔,刷刷数笔,便勾勒出水上泥牛,风中木马。
季寥奇怪道:“这不正是此前你的想法么。”
赵姑娘对着墙壁一招手,一幅画卷就从墙体脱落,卷成卷轴,落在她手上。她抓着季寥的小臂,说道:“走,我们去见法主。”
季寥只好无奈地一笑,跟着这姑娘又去见法主。
…………
法主看着赵姑娘补完的画,笑道:“你还真补了。”
季寥略有些奇怪,便将刚才的看法对法主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