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分高低上下,甚至都不必讲究分出什么情来,人生在世,本有许多东西无须深究。正如我见这一池莲花,心中喜悦,问我为何喜悦,我也是答不上来的。”
季寥突然深深了解到赵希夷内心里的真实一面,她竟是如此洒然随性,对人生的豁达透彻,远不是她这个年纪应有的。
了解她越多,便觉得她越神秘。
季寥轻轻道:“虽然觉得鄙俗,还是很想说赵姑娘很多观点,跟我仿佛心有灵犀一样。”
赵希夷笑了笑,说道:“再送木真子道长一句话,人心总是不同的。”
季寥微微一怔,只觉得这话意味深长。
这位清丽如水的佳人又袅袅地去了,留下一句话,道:“妙色替你做了许多事,你醒来后,应该去见见他。”
她不说,季寥也记得此事。他此前虽然不能动不能说话,却也知道妙色来过,喂了他一粒大还丹。
如果没有那枚大还丹的阳和生机,他现在的身体还要变得更差。
无论如何,他都该感谢妙色的善意。
何况那天他杀死白海禅后,隐隐约约记得是一串佛珠将他的肉身承载住,避免了他从高空坠落粉身碎骨的危险。
赵希夷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