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日照微微颔首,说道:“朋友是否愿意罢手。”
如果只有日魔三足金乌一个,季寥肯定没那么好说话,现在多出两个硬茬子,季寥自忖再纠缠下去,对自己有损无益,因此借坡下驴道:“我不过是和这位鸟兄切磋而已,现在看来,正好点到为止。”
“人类,你也很强,我不想跟你打了,还有就是,我不是鸟,你得叫我日魔大人。”金乌道。它其实也松了口气,落日村的山民虽然信奉它,可是这个祭司日照却是跟他平起平坐的存在,并不一定会帮他。
日照道:“这就好。”
他又靠近三足金乌耳边,用一种季寥没法察觉的方式跟金乌沟通。
过了一会,金乌不情不愿的点头。
季寥看到这个叫做日照的祭司用一柄匕首在金乌身上放出炽热的鲜血,血色金黄,装在一个玉瓶子里。
随后日照便将玉瓶子交给玉清。
季寥暗自诧异,他可知道这个金乌的脾气可不是很好,这个日照灌了什么迷汤,竟让它放了一瓶子血出来。
虽然比起金乌庞大的体积,这一点血似乎不算什么,但像畜牲一样被放血毕竟是不算光彩的事。
他可不知道,那一瓶子血,却是金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