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将它抱起,不许它吃女儿的豆腐。
这猫似乎有点不满意季寥的行为,抓着他袍袖挠了挠。
少女此时才想起季寥似一口酒都没喝到,小脸红扑扑道:“来来来,都给你了。”
季寥接过葫芦,亦是用功力将里面的酒逼成一条水线灌入喉咙里。
这猴儿酒入口便是一股热气,可滚到肚子,又变得十分温凉,滋味之妙,简直难以言喻。
就着美酒,下起斋菜,更是美妙无穷。
很快他们就把斋菜和酒扫光。
黑猫酒足饭饱,干脆就把季寥当做靠垫,呼呼睡起来。
少女不由道:“大叔,这猫儿跟你很亲近呢。”
她见着不免羡慕,心想自己能养上一只灵性十足的猫儿多好。
季寥见女儿眼神,便知她在想什么,心道:你可没见过它凶狠起来的样子,而且它主人也是惹不得的女魔头。
想起黑猫向来跟着慕青,季寥暗道:莫非慕青也在附近。
他心中十分忌惮慕青,毕竟黑猫能一眼认出他,搞不好慕青也有这能耐。
只是慕青恐怖得很,就算她在左近,季寥都觉得自己发现不了对方。
他面上不显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