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故而季寥始终没前去手印宗。
如今重生之后,已经过了十六年。
季寥见到清明后,想起这段事,不免心中有些惭愧。
但他混在人群中,听清明,却发觉他吐音圆润,哪怕信众如潮,声音驳杂,他说的每一个字亦能清晰落在众人耳中,仿佛如同在他们耳边说话一般。
季寥暗道:看来清明的功力已经渐入化境,不必当初的枯木道长差了。
他瞧清明合十的一双手,仿佛白玉一般无瑕无垢,心里就清楚这是大手印练到高深处的征兆。
如今换了个身份,贸然去叙旧却是不合适。
而且季寥觉得有些好笑,当初清明死活不想当和尚,现在却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
恐怕这些信众都不知道眼前的高僧大德,十六年前还是一个流连花丛的浪子。
不过清明确实生得一副好皮囊,唇红齿白,面目清俊,一身月白僧衣,素净布鞋,更衬得他好似一尘不染。
他瞧周围,有许多少女少妇都望着清明,露出一脸痴迷的样子。
他不禁恶趣味的想到,这些女信徒要是去找清明求子,估计会很灵验。
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季寥实是不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