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说,他应该是怀疑这一件事,至于有没有怀疑我,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学院里头倒是有头野兽,还真靠着他的嗅觉嗅到我的存在。”
“野兽,嗅觉,难道是螭琰?”
“虽然我并不想承认,不过还真是那个家伙。”提及螭琰,夏菡倒是不吝啬自己的笑,上扬的唇角带着野兽现对手时特有的恶光,夏菡说道:“那个家伙绝对是只野兽,说真的我到现在还没想明白是哪里让他嗅出不对了,竟然每晚都在学院游走,好几次还险的坏了我的好事。”
“等等,你说螭琰每晚在学院游走,是为了找你。”
“当然,那只小野兽的嗅觉可灵敏着,有点时候实在叫人觉着讨厌。不过话说道这儿到还真得再一次感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途中跑出来坏事,我还真不好摆脱那只小野兽呢。”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探知镜丢失的时候,你们是不是和女蜗说了有关螭琰的可疑之处。”一切的一切,夏菡就好像早就清明,算思于心中。他的问询阴乆乆没有回答,不过从她的眼中夏菡仍能读出回话。
“女蜗虽然面上不信,不过那个女人从来都是那样,表面上总是摆露出一副万事皆善的脸,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