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的脑子实在奇怪,有的时候那样东西明明就已在脑边,好像一伸手就能触碰到,可当你真的想要探出手时,它又碰巧被风吹得更远,叫你触碰不得。那种感觉着实叫人痛苦,阴乆乆也几乎要将那种感觉折腾到崩溃。
心里头一直记挂着这一件事,脑子只会越来越混乱,也是不希望阴乆乆将自己烦出躁脾气来,菖蒲开口说道:“别想那么多了,稍微休息一下,也许一会就想明了也说不定。要是实在纠结不出来,也可以找九婴帮忙,我觉得依了他的脑子,搞不好能弄明白螭琰那个家伙到底想干什么,而且要是他跟女蜗大人说,保不齐女蜗大人会信的。”
女蜗大人不信他们的话,可殇九婴跟他们不同,那么优秀的学生如果向女蜗大人提出疑虑,或许女蜗真的会信,毕竟殇九婴跟他们实在不是一路的人。对于殇九婴,菖蒲绝对信任且崇拜,纵然现在提起他,眼睛也忍不住泛着光。
她对殇九婴可是无条件的信任,倒是阴乆乆,听了她的提议后不禁翻了个白眼,说道:“找他帮忙,别开玩笑了,且不说他到底会不会信我们说的那些,就算真的跟他讲了,你觉得他会帮我们?好吧,你别那么看着我,我知道在你眼里殇九婴是个非常乐于助人的好男神。可乐于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