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坚定,句椿问道:“你怎么那么肯定,那个家伙得罪你了?”
“不是,只是我有种感觉,这件事肯定跟那个家伙有关系,因为……”话到了此微着一顿,顿后阴乆乆说道:“当时现兔精的尸体,我冲出房间打算找人帮忙,当时看到走廊的拐角处那个家伙穿过那儿。虽然离得有点远,不过我看得很清楚,那个家伙停了下来,并且对我笑了。”
“他对你笑了?”
“没错,那是一个嘲讽的笑,跟殇七七平时挂在脸上的笑一模一样,我绝不会看错。”
那一刻她看得清清楚楚,绝不会出错。
阴乆乆的话叫句椿倒吸了一口气,本来心里头还在怀疑自己搞错了,可听阴乆乆这么一说,螭琰的嫌疑瞬间上升。直接叹咂着舌,句椿说道:“看到你还露出那种怪异的笑,看来那个家伙知道这间房里有什么,笑成那个样子肯定是在挑衅。搞不好那个家伙还知道我们已经怀疑他了,所以才停下来冲你露出那种欠揍的笑。”
如果不清楚这一间房里生了什么,依照螭琰的性格不可能特地停下来,并且冲着阴乆乆露出讽嘲的笑。螭琰的那一笑,值得怀疑。
疑心是重新回来了,可是一想到女蜗刚才的话,句椿又犯了难。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