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个月飘散出的臭味一个劲的从阴乆乆的锅里溢了出来,并且连着好几天也散不掉。
从那一天起太上老君已明令禁止阴乆乆课上擅自做任何尝试性的方子,并且严格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哪怕打个喷嚏也要盯着看上三秒。能受到老师另眼对待,自然是好的,不过这一种另眼对待也挺叫人头疼的。
阴乆乆心里的顾虑以及郁闷,句椿跟菖蒲哪能不明白,当即也是处在一旁笑得幸灾乐祸,句椿说道:“说真的乆乆,一切都是打心眼里的感叹,绝对没有故意讽刺的意思。我只真觉得你就是个天才,明明方子都好好的摆在你面前,剩下的那几味都是我们课上已经用烂的,你居然还能配置出那么魔性的东西。那天我是真的笑抽了,现在想起那种气得想辞职的表情,我还是想笑,你真心是个天才你知道吗?”
“你确定你不是在讽刺?”
“当然不是?”
“那你还不如讽刺了。”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阴乆乆无奈的说道“我也不想啊,明明已经很用心了,哪知道哪里又出错了。”
“搞不好你天真就是个天才,潜意识总能制造出杀人的武器,就跟你的本命一样,透着浓浓的死气感。”
“去去去,少说这么晦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