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皆是本能,无论菖蒲如何想表达明白,也极难说清当时是怎么回事。已经非常努力的回想,却只有一种模糊的感觉,皱着眉咬着牙,菖蒲说道。
“反正就是神贯注,然后努力去寻找,找着找着自然就找到了,到时候就幻想着伸手去抓,就像我们操控灵识移动物体一样,然后本命就出来了。”
“神贯注努力去找。”
“对。”
“可是我已经很神贯注还是没找到怎么办?”
“乆乆你真是急死我了。”
“我才急死呢,你表达得未免也太抽象了,我压根搞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能不能说得在简约一点,具象一点。”
“这已经是最具象的表达了,你还要我怎么具象?”
“就是怎么找,怎么抽?”菖蒲说得实在抽象,阴乆乆完摸不清头脑,瞧着两人一个着急一个翻白眼,边上的句椿也耐不住了。直接将菖蒲撞到一边,句椿说道:“什么神贯注,都是瞎扯,我当时就没去理它,它不也自己蹦出来。我倒是觉得不用太刻意,等到它想出来了自然会出现,或许多看看我们的本命,搞不好它耐不住就蹦出来了也说不定了。”
句椿的话比菖蒲说上去更胡扯,菖蒲跟阴乆乆自然是连